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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所欲的“华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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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全国开始大炒“华南虎”,究由华南虎的发现始于毫不见“经传”的农民周正龙的拍照所为,这自然很令多少年搞虎、搞生态研究的专家们伤神又伤心。道理很简单,未见华南虎的存在,大家都可以安享“太平”,俸禄照拿,瞎话照讲,文章照发,头衔照戴,风光照耍,有何不乐?有何不可?有何不妥?然而,眼见得这一切被小人物尤其是一个农民的冒死发现打破了,更严重的是小人物没有像先前那样先请示专家们的认证而后自作主张了,还借助网站发出消息去了。想象这种尴尬和窝囊,实在是令人气愤至极!岂不明明白白说这些“专家”足够饭桶标准么?!

    更有搞植物学的“专家”声称巴山、米仓山一带没有什么植物有那么大的叶片可以盖住华南虎小部分脑袋,这就愈发引起了各界媒体“大嚼舌头”而“追逼”周正龙“自首”。媒体对于此种报道大都不以正面,而多怀叵测之心,总之,我没有见到有记者专门就周正龙的发现始末与追踪华南虎的具体过程进行过报道。当然,中国媒体对于小人物们都是历来不太看重的,一贯的都是漠视生民的疾苦。因此,这么一个非正统人物的发现,也就大大出乎“喉舌”媒体的意外了。

    但我以为,这件事情就像一面明亮镜子,它闪现出了中国科研环境的“窝囊废”程度几近于“荒废”的地步!也透彻出了各个“好事者”所存花花绿绿之欲念和心态!为什么这样说呢?

    一则,科研工作越来越华而不实,越来越假大空盛行!大家倾向炒作,而不重视考察与研究实据,踏实做事的人员越来越少了,空言大话、投机取巧的专家愈来愈多了。许多专家都想借一些“爆料”事件携带出自己而出足风头,却没有几个专家真正深入实际去研究科学。一人说,九人唱,众人从,唯利是图由来已久,哪里还有一些做人和做学问的骨气呢?发现了华南虎,未见大家证实就首先定性山里农民造假,足见得这些专家的心理已经很不正常了。他们不是在研究,而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在争论!那个搞植物研究的专家还声称,巴山和米仓山一带不可能出现如此大的植物叶片,怎么能将老虎的头顶盖住那么多呢?搞得周正龙不得不发言道:“打狗臭屁!”我知道,“打狗臭屁”才是这一带乡民对贬低人格之行径最为“正统”而“标准”的表气愤发语词。

    野生华南虎的真实与否我不敢妄断,但是言论这一带没有可盖过老虎头顶的叶片类植物,我就不敢苟同了。因为我本人就长期在大巴山和米仓山一带转游过,曾在高山之巅、悬崖之间、溪流之侧、丛林之中采掘过中药材,对这一带植物比较熟悉。我到过落叶厚积如巨厚棉被的老林中。从山脚走到山顶,仅竹类植物就有慈竹、水竹、寮竹、木竹、钓鱼竹(可能是箭竹)好些个品种,各类植物丰富得很,以至于我非常赞持将神龙架、大巴山、米仓山、九寨沟一线建成一个绵延不断而巨大的自然生态保护区。大叶片植物有没有呢?或说阔叶植物有没有呢?这是一个混交林地带,怎么会没有呢?比如:阔叶猕猴桃、葛藤、野生大黄、野荷芦、八角金莲、油桐树等等多得很。在海拔一定高度,还特别生长着一种植物——劐麻。据称,当年张献忠到四川杀不少人就是因为这东西的缘故。因为他不明白这东西厉害,随手抓来揩屁股,结果被刺得好些日子吃不了饭下不了地,于是大骂云:“川草如此厉害,况何人等?剿灭四川!”当然,这只是不确的传言,但说明了这种植物的奇特——全身连叶片均长满了小毒刺。甚至,这一带还有多出现在云南一带的肉质根阔叶植物呢!比如一种叫“天青地红”的植物,叶正面青绿色,而背面呈暗红色,根茎肉质,药典中属于很珍贵的东西,很不同于人们居室栽培的“橡皮树”,在这里长满一大沟,山里人却当柴火给劈烧了,还没有保护起来。......

    遗憾的是,经过中共大跃进正确路线的指引,多年林业局的持续砍伐,生态平衡破坏得很不像样,许多植物完全萎缩在了住户极少的有限地区了。这更是专家们开车路过所不能观赏得见的了。搞科学研究的专家们越来越轻浮上飘,至于农民兄弟也尊奉为“打狗臭屁”,无非还是与他们不能深入实地考察有关。所以,我也要窃笑我这个小小小人物,这回还真赶上了给“臭狗屁专家们”当一回“专家”了,这也算是人生中的一种幸事吧。联想到历史上“风吹菊花满地金”的笑谈,那些搞植物学、动物学的专家是否真的“行万里路”了呢?确实很令人生疑。

    二则,社会诚信堕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社会诚信缺失,危机四伏,周正龙只能以“我父子愿意坐牢”、“掉脑袋”来赌誓所亲眼见得的华南虎存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可悲社会人文和科研环境啊!小人物就不能研究和观察老虎了?何等不可理喻!山里老实巴交的农民,网上一登照片,也一概先是否定,新闻界也一顿“责罚”加“乱棍”。做普通人如此之难,这个社会的道德坠落到何种地步由此可见一斑。有没有华南虎,官家组织人员一考察不就得了么?炒什么呢?研究老虎的人怕野生老虎,虽情有可原之处,但理有不让之份,再究责照虎之人,实在是不在科研正路之上的行为。有些人等,没有实眼亲历亲见,就跟风瞎起哄,这又是什么样的科学讲究呢?专家怎么了?古人云“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专家也有无知的领域!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闻上一辈人捉虎的事情,还曾亲自瞧过据说是老虎经常蹲过的石洞。走近洞子的时候,小孩子的恐慌,总是觉得还有潜藏的一只老虎会跳将出来,毛骨悚然是不用说的了。老人们讲,有一个人发现自己的小牛被老虎咬住了,就用柴刀去劈打,却一下子被老虎将柴刀给死咬着不放,人虎僵持,滚打长啸,惊来许多人帮忙打虎。同虎缠在一处之人却糊里糊涂地骑在了老虎的背上,人不敢松手,虎不敢松口,众人又使不上劲头,眼见得人和老虎都有些气软了才靠近棒打刀砍将其治死掉。可以想象那人着实惊吓得不小,据说还病了三月。要不是一身臭力气,喂老虎也未可便知。然而,这么几十年的时间,我耳闻目睹四川老家居住地也越来越植被稀疏了,座座群山都像被剥了一层皮一样。那个大跃进时期,人们劈柴烧火煮大锅饭都不愿意选择长得歪扭一点的树木,后来更为了过渡饥荒,整片山坡砍光后放火一烧就播撒,广种薄收,生态一年不如一年,不要说有老虎的踪迹,就是近百里方圆还有老虎在吼啸的传闻也消声匿迹了。

    但是,当我后来转游过一些较广大的地区后,我发现在米仓山、大巴山脉的川、陕边界地带,竟然还潜藏一些零星碎片没有人为大动过而亟待保护的原始林区,生态状况甚好!好到雨过天晴,看大沟里流走的涨水都清澈得山影子乱晃。山里还有国家保护的羚牛、羚羊、野猪、麝、獐、熊等等动物,每年打猎的猎手还不少,保护得并不好。更遗憾的是,森工局的职工仍在积极伐木,汽车不能到达的地方就铺修起简易公路,简易公路不能到达的地方就骡驮马运,他们年复一年直至现在都还忙得欢、忙得很呢。虽然老虎很受惊扰,但是我也有老虎未得全灭的看法,这似乎还不同于长江中的白暨豚。所以,无有考察实据而妄断周正龙造假的起哄,实在是不利于科研环境生态、自然环境生态的积极建设。

    一个社会失却诚信,尤其是科学研究假冒盛行,于是才有许多人不要诚信地猜疑和怪叫。一件事,都需要实地里下一番功夫,去认真研究后才能明白,不是依靠说东说西就能够明确无误。人活动于白天,老虎等动物长行于夜晚,野生动物的警觉灵敏,看上一眼是不容易的,但就此下结论云周正龙在大搞欺骗确也非科学、非理性的态度。言语他人不诚实,必须语者有诚意。我们这个社会,再也禁不起失却诚信的倾扎了。好在,这次政府部门是务实的,林业局正确而得法,不以小人物来看待大老虎,还给了奖励!

    三则,科研协调和科研行动能力迟缓。据突然冒出来一个“华南虎之父”讲,好些年前就追寻到华南虎的踪迹,只是未有继续下去。那种意思无非是说,华南虎的存在早在专家意料之中,一点不为奇怪。可是,我们却很奇怪了:这么几十年过去了,专家们的研究毫无进展,国家那么多科研单位无一点动作,结果为一个农民抢了镜头,惹得专家们耿耿于怀,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看来这只能是科研体制存在严重弊病了。

    更进一步设想,假如现在没有互联网的存在,那个周正龙的言行,可能现在也未能引起人们足够重视,不要说林业局,就是他周围的人等都可能拿他所讲当作笑话来听呢。在中国,小人物的科研发现,哪怕是“瞎猫逮住死耗子”的巧合也是相当犯忌的。许多年来,专家们都习惯将别人的第一发现落实到自己头上,因为他们占据着国家研究资源和发言权,所以,对于新降生一个互联网要建立一点新秩序,他们就很有些不习惯了,何止不习惯,简直是不堪忍受了!小人物们可以不经过“专家们”肯定就发布研究或考察结果了,等料下锅的专家能不猴急么?!

    这么说来,我们也就很想知道国家的科研资金是如何拨付的,科学研究项目是如何开展的,那些科研项目是如何督促的,科研成果又是如何验收的了。就说这华南虎吧,到底是专家们自身不愿深入实地考察,还是官家不让他们如此作为呢?野生华南虎可不是闭户翻书可看得真切的,也不是闭户翻书就可以停息争论的。包括贪污贿赂、欺世盗名这样的耻辱事都是实干出来的,何况更讲究重实据、多辛勤的科学研究呢?!讲得远一点,我们似乎又一点也不奇怪上海某大学专家教授搞微电子芯片瞒骗国家两亿多元资金之类的事件了。说实在的,谈起这些极致事件来,我等国人仍还是满觉羞耻的呀!谁叫我等生在中国呢?!

    四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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