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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个少年人的家庭,都曾发生过关于美的论争。从仪容到服饰,从爱好到人生,两代人的审美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同?饱经沧桑的父母惊讶地重新打量自己的孩子,而少年的倔脖子挺得很直很硬,尽管美学理论说不太清。
啊,少年的心犹如春天的原野,绿色昭示着不可遏止的生命。然而,绿色并不一定是美的颜色。
在这样一个浪漫而多彩的季节,在这样一个荒唐而执著的季节,一向与少年心心相印的《少年文艺》举办了全国少年风采大赛。这次大赛如适时的春风春雨,催得花蕾初绽姹紫嫣红,这次大赛也似亮起一盏盏航标灯,引无数浪里飞舟一路顺风。或许还可以说,少年风采大赛是一所美的自修学校,因为对人来说,美就是风采。
从南到北,从西往东,祖国各地的翩翩少年好似满天繁星。这里,让我们共同欣赏几颗星,看看少年有几分风采几分美韵。
青春期宣言
张琳是个让人见一面就忘不了的女孩,这绝不仅仅因为她美丽。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主席台上。那天,正是全国少先队代表大会开幕之日,12岁的张琳陪同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走向主席台。
我记不清张琳当时服装的色彩了,只隐约记得她穿了一件宽边的背带裙,娃娃头浓密黑亮。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副宠辱不惊、镇定自若的神态,这从她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可以洞察出来。
由于工作的原因,我经历过许多次类似的热烈场面。当见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时候,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也包括不少成年人,是怎样热血沸腾不知所措啊!被精选出来陪同领导人的幸运儿们,也时常手颤口吃忘了大人教过多遍的词儿。当然,少年中也不乏老练者,见了领导人热情异常口若悬河。然而,张琳实在是个例外。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不安,也没有人们可以理解的那份得意。假如她陪着父亲母亲或班主任老师在公园散步,也完全是这个样子。她腰板挺直,目不斜视,面带轻松自然的微笑,与江泽民总书记并排地走着。
我周围的记者们议论开了:
“唔,这女孩气质不错!”
“给人一种高贵不俗的感觉。”
“哼,准不是凡人之女!”
“……”
张琳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据了解,这位来自上海的六年级小学生,父母都是当年去北大荒插队的知识青年,并在那里生下了她。后来,返回上海。父母刻苦攻读,补上了学历,并在区委机关有了一份工作。他的家庭既无特权又非大款,是今日上海一户普普通通的人家。
不过,张琳天资聪敏,勤奋好学,早已在同龄人中崭露头角。由于博览群书,喜欢写作,又有组织才能,她被推选为上海市红领巾理事会副主席,并担任了《小伙伴》(原名《我们一百万》报的主编。她的个人作品集也即将由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
知道了这一些,我忽然想起了美国科学家富兰克林的名言:“空无一物的麻袋难以站得笔直。”张琳的那份从容那份自信,不正来自她的才华吗?
随后,我与张琳有了交往,并渐渐成了彼此很信任的朋友。我发现,不论在什么场合,张琳都是个引人注目的人物。什么原因呢?首先,她的大眼睛极有神,看什么都挺专注,因而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其次,她的服装整洁得体别致,色彩鲜亮柔好;再者,她举止自然大方,善于演讲,谈吐不俗。试想,这祥一个女孩子,谁见了能不喜欢呢?
去年(1992年)10月,我去上海采访的时候,应邀去她家作客。
那天晚上,我按着张琳留的地址找去,发现她家住在狭窄的小阁楼上,只有里外两间小屋。张琳把我向其父母介绍了之后,她父母便退到了外屋,让我们单独交谈。
14岁的张琳已是向明中学初二的学生了,与两年前在北京时相比,显得更丰满和成熟了。她穿着自己很喜欢的红衣黑裙,光着白白的脚丫,谈笑风生。
不管在学习尖子当中,还是在学生干部群里,张琳都是很生活化的女孩,甚至也可以说很现代很新潮。当问她最近忙什么,她居然告诉我在忙时装。这个星期天上午9点,在中国福利会少年宫举办的中学生大世界里,她将展示自己设计的7件时装,并做一场关于中学生服装美的演讲。
“搞时装很费钱吧,你有这个力量吗?”我知道张琳家经济并不宽裕,不解地问。她笑着点点头说:“我的原则是既少花钱又把自己打扮得漂亮。至于力量嘛,当然不能向父母伸手,我自己有一点稿费。”
见我对她的服装审美观兴趣浓厚,张琳也兴奋起来。她说:“首先,要确定最适合自己的服装样式。我的风格是风衣长裙,一年四季穿裙子,以裙装为主。我这人性格女孩子化,思想男孩子化,裙装对我特别适宜。第二点,我主张中学生服装应讲究价廉物美。譬如,买任何衣服都要能与其它三件衣服搭配,因为服装关键在搭配,搭配好了像整天换衣服。围巾、皮带、头饰可以多买。我常穿红风衣黑长裙,但一换围巾感觉就变了。”
谈起学习服装设计的经过,张琳像回首自己的光荣历史。她说:“今年暑假,卢湾区政协办了迪士裁剪班,报名者几乎全是成年人。妈妈不让我去,我还是去了,而且参加了三个班。当然,连晚上也要搭进去喽。咳!苦一苦自己没坏处。我对任何一种布料都有灵感,总能琢磨成件什么东西。譬如,蝙蝠衫、沙滩裤、裙裤以及新流行的短袖风衣等等,我全学会了。连我的书包也是自己做的。妈妈人到中年,开始有点发福了,我还为她做了一件遮胖的连衣裙呢……”
张琳是第2届全国十佳少先队员名列榜首的人物。她对美的渴求,有人赞赏,也有人困惑,但她坦然自若,我行我素。
我开玩笑说:“你在班里领导服装新潮流吧?”“差不多。”张琳当仁不让,“同学们都觉得我衣服特多,也特富,其实我衣服一点也不多,更说不上富。”讲到这儿,她透露了一个经验:“关键在搭配。假期里,我把下学期的服装搭配列出一个表,这样,开了学就很轻松了。”
最后,张琳感慨地说:“社会美人人有责,少年也有责。再说,给自己塑造一个美的形象,经常保持发自内心的微笑,会从心理上觉得自己很成功。”
在与张琳的交往中,我发现她承受的压力远远超过同龄人。
出名后的压力,社会工作的压力,学校生活的压力,人际关系的压力等等,好像组成了一列呼啸飞进的特快列车,让她失去自己,成为一个机械的人,模式化了的人。可她偏偏不!她渴望自由地呼吸,渴望个性化的生活,渴望真实、自然、和谐。也许,对仪容与服饰的执著探求,正是她对未来生活的青春期宣言之一。
今年春天,张琳来北京,送给我一组她写的随笔,其中一篇谈自己与美。
她写道:
哦,张琳,你并不美,并不高,并不瘦。可你不和别人比较时,你根本没有美丑、高矮、胖瘦之分,你就是你。
一个矮小的相貌平平但不丑,有一双黑黑大大眼睛的你。
你有多思的敏感和对挫折的豁达,你有好的言谈举止。
你就是你!
你感到美就美,美是整洁简单有个性,给人快感。
翻筋斗之类,你不行就不行,管别人笑,只要勿伤身。尽力而为。
不要从他人画出自我!
在另一篇随笔里,她写道:
才能比美貌更重要!
男儿当有男人的骨架
几场雪后,北京已是寒风刺骨,老人穿上了棉衣、皮衣或羽绒服,年轻人至少也穿上了厚毛衣。然而,他来我家的时候,竟然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并且敞开着领口,仿佛要散发多余的热气。
“我的天呐,你不冷?”我惊愕地问。
他平静地笑笑:“习惯了。”见我疑问未消,他又解释了几句:“我常在外面闯荡,条件比这苦多了,必须适应才行啊。”
他叫方云伟,浙江的中学生,也是一位摄影爱好者。在同学们的支持下,他经常利用假期走南闯北搞摄影创作,吃尽了苦头,也大开了眼界。
在一般人听来,他的经历犹如天方夜谭,与现实生活太离谱了!的确,靠同学们赞助的那一点点钱,靠他平时那点可怜的积蓄,连路费和购置彩色胶卷的开支也不够啊,他怎么生存呢?然而,他却雄心勃勃,不仅去了新疆、青海、宁夏、甘肃,好像还从西藏的边上走了一趟。最让人惊叹的是,他在新疆翻越了美丽的天山,穿过了茫茫的戈壁,并且走遍了塔里木流域……
坦率地说,我虽然做过多年的记者,也曾长期浪迹天涯,却没有他那么狂放潇洒。他列出的那些省份,我不止一次地跑过,可塔里木河依然是个梦。况且,我出差可以乘飞机,可以坐列车上的卧铺,而他呢?
当我问及他用什么交通工具到达目的地,他清瘦的脸上露出凄惨而又顽皮的笑容。他挥着手说:“咱个穷中学生有什么交通工具?靠着一张嘴四处蹭呗!什么考察队、探险队、工程队、送货队等等,我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当然啦,大沙漠里供养一个人太不容易,水比金子都珍贵,人家岂肯随便让我跟着?我就大卖力气,鞍前马后替他们张罗。再说,我还可以为他们照相。这样,总算混进了他们的车队或骆驼队.漫长的旅途上,尽管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我还是觉得幸运极了!您想想,哪个中学生有这种机会?如果到了某个省会,停下几天办事,我就租一辆自行车,把附近的村落转个遍。您相信吗?有好几回,我骑车子在两个省来回转呢……”
听到这里,我愈发感到惭愧:与他相比,我岂不成了贵族?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固然提供了便利,却无法替代一切,更无法感受一切。我明明知道,如果能亲自沿着塔里木河走一走,如果能与探险队员相处些日子,肯定会对新疆对自然有更深刻的认识,甚至会对人生产生新的感悟,却为什么没有去体验一番呢?是没有时间?是没有兴趣?还是没有勇气?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在都市里生活久了的人,容易被一种无形的网罩住,并被注入惰性麻醉剂,让你向往大自然却总难以走向大自然,让你向往快乐而总难以得到快乐。也许正由于这个原因,我对面前这位身材略显单薄的少年,产生了一种无法遏止的钦佩之情:他的豪放,他的潇洒,他的胆魄,他的智谋,不正是当代少男所渴望具有的风采吗?
屋子里的暖气不热,坐在沙发上也冷得发颤,我顺手启动了红外线取暖器,并将散热面推向方云伟。谁知,他赶紧摆摆手,像避邪似的避开了取暖器,说:“我享受不了这玩艺儿,还是保持恒温好些。”
我是经摄影界一位朋友的介绍,才与方云伟相识的,因为我对他走遍塔里木流域的非凡之举有浓厚兴趣。当我一提及这些话题,小伙子兴奋得几乎陶醉了!
他绘声绘色地说——
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呢。宽阔的塔里木河静静地流着,一望无际的沙滩纤尘不动,只有火球一样的夕阳在燃烧。我坐在河滩上,简直傻了,不知该如何享受这巨大的幸福,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呀!此刻,我的同伴都在遥远的地方安营扎寨,我请了假独自外出游荡的。我真不敢想,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美的景观。一刹那间,我觉得生活单纯极了,人与自然亲密极了,我整个儿融进了大自然之中,觉得心如海洋一般博大。什么烦恼呀,什么虚伪呀,什么勾心斗角呀,统统见鬼去吧!我只要这静静的河水,静静的沙滩,还有静静燃烧的夕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刻,而且终生都会受益于那一刻。
......
此刻,方云伟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那是青春的自豪,那是探险者的骄傲。的确,他值得自豪,值得骄傲,一个中学生能拥有这样一份体验,不就是最高的奖赏吗?
目前,方云伟还没有什么知名度,作品也没得过什么大奖。假如,他走在大街上,绝不会引人注意,因为他说不上漂亮,更谈不上英俊。但是,他走起路来昂首挺胸,脚步匆匆,总是那么自信和充实,有一副男人的骨架。
男孩子的风来在哪里?也许,天生的权威评判员是女孩子。当我以此问张琳,她脱口而出:“男人的魅力来自沧桑感!”
坦荡——人格之美
几个月以前,《北京青年报》的两位编辑来到我家里,邀请我担任北京中学生某项征文的评委。编辑告诉我:“评委判的分将公开登在报纸上。”
虽然我很少参加征文活动,但对投稿参赛的中学生的心情是理解的,谁不想多得到一些鼓励呢?况且,我这人一向主张与人为善,对青苹果似的中学生更应宽以待之。然而,当细细看了进入决赛圈的一组文章之后,我的心却变得“歹毒”起来。
我吃惊地发现,那种故作潇洒而使文章支离破碎的笔法,那种矫揉造作的肉麻语言,那种不知所云的思路,怎么会在少男少女的文章里比比皆是?如此下去,中国文坛还有什么希望?一怒之下,我几乎全判了不及格的分数(评分以10分为满分,我判了一个8分,其余皆5分)。同时,我写了一点意见:“越是现代的越是自然的、真实的、深刻的,而绝不是相反!”
与此同时,我读到了贵州少女陈弋弋的文章《春日,我来到你的坟前》,眼前一亮,不由得为之拍案叫好。
16岁的陈弋弋是贵阳六中高一的学生。今年初,在印度举办的桑卡尔国际少年征文比赛中,她以《春日,我来到你的坟前》一文荣获头奖——尼赫鲁金奖。其实,此文是她小学六年级开学不久写的,是写给一位早亡的农村男孩子的忏悔书。
文章一开头便写道:“开学了,望着身边你那空荡荡的位子,我的眼泪禁不住又落了下来,你能原谅我吗,玉生同学?”
陈玉生,一个又矮又瘦的农村男生,曾与陈弋弋小学同桌5年。这位热心助人而又勤劳朴实的学生,却时常受到许多城里同学的嘲讽耍弄,不得不低眉顺眼地生活。一天,他上房顶晒辣椒时,不慎跌下来摔死了。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生命消失了,可他在陈弋弋的心里还活着,并时时与她进行着无声的对话。天性善良的陈弋弋在回忆中让他复活,在回忆中仟海。
她写道:
老师走进了教室,是音乐课。糟糕!我忘带音乐书了!一想起音乐老师的严厉,我直冒冷汗,生硬而又“礼貌”地问了你一句:“能把你的音乐书借我用用吗?”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把本来放在你面前的音乐书推到了桌子中间。音乐老师像往常一样问道:“没带音乐书的同学请举手。”我没有举手,把头埋了下来,希望老师没看见我,可这却引起了老师的怀疑。她看了看摆在我俩桌子中间的音乐书,用手敲了敲桌子,严厉的目光盯着你,问:“怎么回事?”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还强作镇静,用眼角瞟了瞟你。可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看见了你那双由于过早担负起劳动的重担,弄得皱巴巴的小手举了起来…顿时,一种感激、惭愧的心情涌上心头。这是怎么了?你是在维护我这个中队长的“尊严”?是认为像你这样的农村同学挨几句批评是很自然的事?还是一种自我牺牲的精神呢?果然,老师发了你好大的脾气。这时,我偷眼看见了几滴晶莹的泪珠滴到你的桌面上,溅了开来。
如今,只要想起这件事,我就无限地恼恨自己。什么叫自私?什么叫怯懦?我就叫自私,我就叫怯懦!你是一面镜子,在这面镜子里,我照见了自己的灵魂,它渺小得是多么可悲呀!
现在,你去了。你是在平顶房上晒辣椒时不小心跌下来摔死的。你的人生序幕才掀开一点点,就又匆匆合上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跟每一个同学一样,在这60平方米的教室里,应占有一个属于你的位置,分享一份属于你的欢乐;你跟每一个同学一样,在人的尊严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去,是我们剥夺了你应有的这些。(重点符号为报告文学作者所加)
陈弋弋的这篇作品让我沉思了许久,尤其在采访了她的母亲并与她本人通过长途电话之后,我的脑子里常常翻腾着一些庄严的东西,即小小少年究竟该如何面对人生?这不也是少年风采之魂吗?不也是探索美的支柱吗?
《春日,我来到你的坟前》写的事情并不大,却开掘出了一个震撼人心的主题,即人的尊严与平等。对于一个少年来说,以亲身经历写这种主题是困难的,因为这往往要以展示自己灵魂丑陋一面为代价,没有相当勇气的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然而,陈弋弋做到了,她勇敢地解剖自己的心灵,无情地鞭挞自己身上潜存的丑恶,从而进入了坦荡面对人生的崇高境界。这样的作品真正展示了中国少年的风采,获得国际金奖是当之无愧的。
当然,如果从更严格的意义上说,陈戈弋对自己的解剖,还只是小学六年级的水平,还缺乏足够的透彻与力度。譬如,陈玉生已经是班里最弱的学生了,陈弋弋为什么会让他承担不该承担的压力呢?而陈玉生居然默默承担了这桩冤案,这又是为什么?我们人类社会的诸多悲剧,恰恰是这样萌芽的。
尽管如此,除弋弋依然值得敬佩。特别令人欣慰的是,在她的一系列文章中,都具有勇于忏悔的精神。即使在现实生活中,她也是维护自己心灵纯洁的卫士。
一次重要的英语考试中,陈弋弋被一个单词难住了,急得她坐立不安。这时,监考老师来“救”她了,因为这位老师恰巧是她家的朋友。可是,当陈弋弋察觉了监考老师的用心,不等老师走近,自己毅然提前交了考卷,飞似的逃离了教室。
陈弋弋回到家里,对妈妈讲了这件事的经过后,气愤地说:“监考老师那样做,这不是对我的侮辱吗?”
美到底是什么?风采究竟在哪里?让我们听听伟人们怎么说。
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美是一种心灵的体操——它使我们的精神正直,心地纯洁,情感和信念端正。”
美学家波瓦洛:“只有真才美,只有真可爱。”
雕塑家罗丹:“美是到处都有的。对于我们的眼睛,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
哲学家黑格尔:“一个真正的美的心灵总是有所作为而且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诗人李白:“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也许,曾经有些少年朋友为美而烦恼,如为长得不漂亮自卑,为没钱打扮悲哀。读了张琳、方云伟和陈戈戈的故事,听了伟人们关于美的见解,是否可以释然了呢?
人生告诉我们,越是年轻越容易被表面的美所迷惑,当你逐渐成熟起来,你会厌恶虚浮之美而追求内在之美气质之美。美学合乎哲理:人不是因为漂亮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