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新生挤进校园大门的盛况在东陆园不复出现,又大又美又如公园般的洋浦校区接待了freshman们的激情和张扬,还有一成不变的强烈的求知欲望。记得金子强老师曾经戏称开讲座的老师们为“嘴”力工作者,那么,东陆园的讲座少了那些满是期待和渴望的新面孔,“嘴”力工作者们的“生意”是否有点冷清了?学术讲座是开得多了,还是少了?讲座的质量是提高了,还是下降了?
讲座:有增无减
云大现有在校生近两万人,少了新生3000多人,还有一万六千多人,永远不用担心没有观众。这一点,看看银杏道上各处飞舞的学生讲座的巨大喷绘广告就知道了。“银杏飘金”本是云大一景,每年的秋天都是去那拍照的最佳季节,很多校外人士也慕名而来。今年的银杏道门可罗雀,人们都不喜欢自己站在美景的玉照里,插入个什么生物细胞研究的学术讲座海报,因此,银杏道上各种横幅、讲座广告自由翻飞,有传统的“东陆讲坛”、各学院的专业讲座、科技处的系列讲座,甚至有老外全英文的讲座……同学们不用叫“waitor”,光是走一圈,各种学术讲座大餐的menu早已陈列如织,任君挑选、品尝。
“能不能集中个地方挂这些横幅,想听讲座的人知道去哪看时间、地点,喜欢散步的同学也不会被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破坏了心情。”一个大二的女生皱着眉毛调侃,“不过讲座多了是好事啊,大家挑选的余地更大,各取所需嘛。”她又补充到。还是那句老话:一所高校的学生讲座是一所高校学术水平的指示牌,北大曾经以讲座称霸,西南联大的讲座也被前人怀念、后人艳羡,云大讲座数量的增加,一方面是先生们努力研究的成果展示,另一方面也是学生们充实、提高,进行文化充饥的餐桌。教学相长,此其重之所在也。也许银杏道不美了,但是,云大却更美了。听众:挑肥拣瘦
大二学生是云大东陆园里的小字辈了,经历了一年的磨练和锤打,挑选起该听什么来也头头是道了。
“人文科学方面的讲座更精彩些,而且专业不限,老少皆宜,听听也许不会有瞬间的提高,但慢慢沉潜下来的东西会留很久。”大二中文的一个男生这样告诉我们。“现在跟大一最大的区别是不用去抢占座位了,我们更喜欢那些不是很招摇但是思想性更强的讲座,花哨的东西渐渐不受欢迎了。”哲学系的小刘思考着对我们说。
“很多时候我们听讲座是想听一听某一研究领域的研究现状,对某一学科某一领域的发展有一个总体的把握和领悟,理科的讲座虽然不多,但是,一般都很有指导性。”一个大三的男生这样告诉我们。当我们问他是否要考研究生时,他说,“也不一定,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东西,教材是几十年不变的,但科学却是不断发展的,除了书本上的东西,还有很多要学,希望以后理科的讲座能够多一点。”
“希望以后能够有更多的名‘嘴’出现吧,讲座的内容也希望可以更丰富些、领域更多些,补充书本知识的固定不变。” 讲者:幸福生活
其实,少了新鲜的面孔的东陆园,并没有缺乏学术的声音,而且,正因为没有新生,而很多讲座老生们入学的时候已经听过,先生们才努力换新的讲题、新的内容,与上课不同,讲座的即时性是很强的。从这一点看,对学术研究是一个积极的推动作用。
云大教授目前以讲座为生的还在少数,多数先生们还是守着讲台、守着教材,但是,已经越来越多的先生大人们已经不再把开讲座当成不务正业,更有很多的先生已经把讲座开到了校外、城外和省外。先生们的生活是幸福的,这对学生来说,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但都是大势所趋,何去何从,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