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金说:“我一个高考落榜生,能有什么大名?”
李晓红说:“你虽没有上成大学,但看得出来你还是有知识有能力的。”
这时孙玉勤进入了办公室,看见郑晓金和李晓红有说有笑,内心略有一些震颤的感觉,又径直朝这边走来,趁在走过来的时机又仔细端详一番他们的表情,然后对着李晓红微笑着说:“谈得好开心呀。”说后便将半截身子依靠在李晓红的侧面,不时看了郑晓金几眼。
李晓红笑着说:“我们在谈蒋为学中午酒喝多了,睡午觉耽误了开会,是郑老师帮解的围。”
孙玉勤笑着含情脉脉地看着郑晓金在写备课笔记。
蒋为学在门外已经听见了谈话,进门就说:“又是你李晓红在说我呀,今天要不是郑老师去喊我,我真要耽误开会了。”
李晓红笑着说:“蒋老师,你可别这样说,我们大家机会都是均等的。”
蒋为学说:“你是语文老师,平时就研究之乎者也之类的,我哪能比得上呢?”
李晓红说:“蒋老师,此言差也,我和郑老师虽是教语文的,孙老师是教英语的吧。”
蒋为学说:“你说说孙老师哪一次不是第一个开始说的,我就知道你就想整我的。”
李晓红说:“你说这话把你那男人的气概都丢光了,女士优先是连几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再说,人家白老师不也没被罚酒吗?”
蒋为学说:“好了,好了,说不过你的。”
李晓红说:“明白就好。”
郑晓金想打破这种气氛,头脑中闪现出“东方冒火”和“白天变黑”的事,就将笔放下来说:“我有两件事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一件是某天某日的晚上,大概十点钟左右,东方出现了冒火现象,用人的肉眼可以清晰可见,火焰有几米宽数米高,火的上方有黑烟,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
“你说的这个,我当时听说的,自己没有看见。”李晓红说
孙玉勤很感兴趣,忙问:“在什么地方冒火的呀?”
蒋为学将脑袋凑过来,很有兴致地插上话:“我那天晚上也看到的,不过刚出来看火焰就结束了。好象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的感觉。”
李晓红不急不慢地说:“听说当时收音机播的,说是在一个叫昆仑湖的附近从地下冒出来的类似火山爆发的东西。”
蒋为学歪着脑袋问:“昆仑湖在哪儿?”
郑晓金说:“昆仑湖?好象我在哪本书上看过,这个湖不大,并不出名的,离我门大概四五百公里左右。”
孙玉勤绷紧神经说:“这样的事我怎么没见着?太遗憾了。”
郑晓金说:“我当时认为要地震,害得左邻右舍的都搭起防震棚,第二天早晨起来好好的,也没见有什么异常。”
蒋为学问:“刚才,郑老师说两件事,还有一件什么事?”
郑晓金说:“就是在这个第二天的上午,怎么白天变成了黑夜。”
李晓红、孙玉勤和蒋为学都觉得奇怪,既没亲眼所见,又没听人说过,都问当时是什么样子。
郑晓金更感觉奇怪了,解释说:“那天天上有黑云压过来之后,对面看不见人,象黑夜一般,当时也没下雨,过了一段时间后,黑云慢慢散开,天又逐渐明朗起来。”
几个人谈得很有兴趣,但对于这种现象都解释不清,他一言你一句说了一阵,蒋为学走出办公室忙自己的事去了,孙玉勤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整理东西,郑晓金又埋头做起了笔记,李晓红没有什么事,从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发现脸上哪儿有灰尘或者死皮之类的东西就用手搓揉干净,觉得很干净了就把镜子又收回了包,望了征晓金几眼,看着他认真的劲儿,自己漫不经心地也做起了笔记,回想起刚才的昆仑湖,听郑晓金说只有四五百公里,如果能够亲眼见见,确是一件好事,又抬头看了一会儿郑晓金,轻声地说:“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去昆仑湖看看,好吗?”
郑晓金抬起头惊讶地看了李晓红一眼,心在有力地敲打着胸脯,然后又向四周望了望,只见孙玉勤低头忙着自己的事,他将目光又移到李晓红的眼睛上,用食指指了指自己轻声地问:“说我吗?”
李晓红笑着点了点头。
郑晓金的脸上一下子漾起了红晕。
这时,他们又都低下头做起了笔记,为上课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