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春的阳光柔柔暖暖的,斜斜地照进了高二(2)班的教室。坐在窗边的同学很整齐地将头一溜靠在窗户上,好象是老师命令过似地。课堂里完全没有了紧张的气氛,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一派懒洋洋的样子。哎,都是春光惹的祸。
“程敏儿!你现在站起来回答我的问题!”物理老师古老师突然停下了讲课,大声叫起敏儿。敏儿显然是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大喝吓着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将头低着,下巴都快要碰到胸口了,看样子,这个问题她是绝对答不出了。
“现在你告诉我,我刚讲过的,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是怎样的?”
“恩——是——”敏儿一边忙着翻书,一边支吾答着,心里存着侥幸,希望可以逃过这一关。
“别翻了,在书上什么地方你也不知道!”古老师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得意地说着。看到敏儿又把头低了下去,就象刚才的一样,他知道她不想狡辩了,忽又升高语调,呵斥到:“怎么?你的物理已经很好了吗?可以不用听了吗?既然这样,你明天的物理作业也可以不用交了……”就在这时,下课铃响了。古老师正骂到兴头上,突被这奇响无比的铃吓了一哆嗦,灵感顿时消失。他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合适的语言可以使用,只好作罢说:“好了,你下去自己想想吧,对待学习应该是什么态度!下课!”
教室里“轰”的一下顿时少了一多半的人。敏儿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继续那个被古老师打断的思路。
“敏儿,怎么了?这么无精打采?”
“敏儿,病了吧!”
“呦,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三个唧唧喳喳的女孩子奔了过来,关心地在敏儿身边围成了一圈。
看到好朋友们都聚了过来了,敏儿就觉得更没力气了,索性趴在了桌子上:“哎呀,真的没什么,你们该干吗就干吗去吧,下节课可是要听写英语单词了。”敏儿不耐烦地说。所有的老师里,就是英语老师最有威慑力了,果然,几个女孩子一听到“英语课”这几个字,马上就回了位子认真背单词去了。
又只剩下敏儿一个人了,她看着好朋友们的背影,心中还是很感激她们的关心的,咿?怎么小航没有来看她呢?她们五个人——小航,阿丽,可馨,寒妍和她,平时可是形影不离的呀。敏儿条件反射似地朝窗外看去,果然,小航在那里,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就是叶子。敏儿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场面。这使她又想起了刚才一直在想的那件事。这件事她已经想了好久了,一直都想不好,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们呢?特别是小航,她是最应该知道的,却又是最不能知道的,到底要不要说呢?哎!好烦呀!
(二)——叶子先生登场
叶子是六班的一个挺帅的男生——健壮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五官,人又很内向,给人的感觉就象是谢霆锋一样的酷。叶子是高二年级大多数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了。不过,倒是很少有女生打叶子的主意,即便有人暗恋,也不敢挑明。因为,谁都知道,叶子喜欢的是小航,而小航心中也只有叶子一个,虽然他们谁都没有明说,可是在大家心里,特别是这五个人的小团体之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象是有了婚姻保障一样的坚固。
叶子和小航可是有些年数了。他们是初中的同班同学,高中一起考中了同一所重点高中,因为没有分在一个班里,叶子就常以借书为名来找小航。每次叶子站在二班的门外,看着小航为他在教室里到处借书,脸上就会不自觉的流露出幸福。每当这时,小团体就会神经质地大笑,笑得叶子和小航都满脸通红。总之,叶子和小航在大家的眼里是最幸福的一对,最不容拆散的一对,谁要是第三者插足,那简直是在犯罪!
( 三)——棒打鸳鸯
高中的学习果然比不得初中,不仅功课难,而且又强手如云,要想在班里混个好点的名次,实在是难上加难。这不,期中考试结束了,小航有两门考试没及格,在班里的名次恐怕是要倒数了。小航看着自己的考卷,心里直想哭,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这样用功了,却还是考不好呢?真的是自己太笨吗?看着自己的几个好朋友都考得不错,特别是寒妍,还考进了班里的前十名,为什么自己就这样不争气呢?想着想着,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敏儿她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在一旁大眼瞪小眼地干着急。
放学了,敏儿接受了小团体的委派,护送小航回家,还要保证小航第二天高高兴兴地来上学,这个任务可真有点艰巨呢!
一路上,小航哭哭啼啼,敏儿好话说尽,小航就象没听见一样。巧的很,她们刚进门,电话铃就响了。小航勉强止住了哭,“喂?请问找谁?”
“哦,你是小航吧!”
“是呀,请问你是?”
“我是叶子的妈妈。”
小航一下子楞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在叶子的描述中象双枪老太婆一样精明的恐怖家长竟然打电话找她,她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小航已经下意识的感到不会有好事发生。
“喂喂,你在听吗?”
“哦,在在,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小航回过神,有些不安。
“怎么?是谁呀?”敏儿看小航神情不对,赶快凑上来问。
“呵呵,也没什么事。对了,你们期中考试考过了吧!”
“是呀,已经考过了。”
“你考得怎么样?好吗?”
又提起伤心事了,小航虽然心里老大的不高兴,可还是不得不说实话:“不好,我有两门没及格。”
“哎呀,我们叶子也是两门没及格,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呀?”
小航没有说话,她已经有些明白双枪老太婆打电话给她是要干什么了。她干什么要说“你们两个”呢,这四个字让人听起来总感觉有些暧昧,难道她已经知道她们的事了?叶子在家里和她妈妈说了?想到这,小航突然又感到有些幸福的感觉。
“你们是不是上半学期没有用功读书呀?下面半个学期要抓紧了,噢——”双枪老太婆见小航没说话,只好又自己接下去说。
“是的,我知道了。”
“好,我们叶子这个人总是不自觉,不知道在学校学些什么,你要是看见他不用功,要叫他去好好读书呀!好了,别的也没什么事,就这样吧!”
小航“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她已经完全明白双枪老太婆的用意了。她是希望小航不要影响她儿子的学习。小航一阵委屈,再也憋不住了,就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一边的敏儿早已听出了所以然,她现在也没了法子,只是在一旁暗暗地骂着:“好狠的老太婆!……。”
(四)——都是月亮惹的祸
敏儿无法原谅自己昨天的无能,说什么“保证让她明天高高兴兴的来上学”,现在看来,这一个礼拜,说不定这一个月她都不会开心了。敏儿决心一定要想一个好办法让小航忘记不愉快。不过,说实话,这个办法可真难想,要是光是考试不及格倒没什么,就算再加上双枪老太婆的雪上加霜也好办,最难整的是那个该死的叶子竟然怕了那双枪老太婆,好几天没来找小航了。
小航心里越来越不高兴,她不知道叶子什么时候才会再来找她,她知道叶子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他妈妈叫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该不会他永远都不来了吧。想到这里,小航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团体又有事要商量了,只是这次开会少了小航,她们要商量如何让叶子来继续找小航。可是商量来商量去,都没有什么可行的法子。时间已经不早了,寒妍提出先回家,大家有空的话想想,明天再说。除了敏儿以外别的人都纷纷响应,于是,小团体很块就散了。敏儿因为要上晚上的晚自修,只好一个人留在了学校。她对朋友们的态度颇为不满,还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这么快就作鸟兽散了。她生气地将头扭向了窗外,突然,她看见了操场上正在打篮球的叶子。叶子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加上汗水,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光芒,结实的肌肉似乎藏着使不完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女人天生爱做梦的缘故吧,敏儿竟看得有些入迷了。她甚至想,如果叶子是她的男朋友,那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猛然见,她看见了小航满是愁容的脸庞,“不行,我在想什么呀,叶子怎么可能和我……”敏儿开始为自己不着边际的狂想感到可笑,可是,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她,有一种强烈的想和叶子聊聊的愿望。“对了,我是该和他谈谈的,他不可以这样对小航!”敏儿想她应该和叶子谈谈他和小航的事。可是,她内心的感觉真的如她所想的一般吗?
三个小时的晚自修,在敏儿看来,长的就象过了三个年头,当然,她在这“三个年头”里什么也没干,只是反复想象和修改着当她见到叶子时该说的第一句话:“你好,我是小航的同学”不不,还是“好朋友”比较好。还是不好,太土了,那就说“你是叶子吧,六班的那个大帅哥,对吗?!”,恩!这样一定会给他留一个深刻的印象。哎呀,还是不好,他会以为她想追他的。哎,到底该怎么说呢?算了,还是土一点吧,就说有事要和他谈算了。就这样打定了主意,敏儿剩下的事就是将头放在桌子上咬着笔头,看着窗外异常明亮的月亮,幻想着和叶子讲话时他的每一个神情,苦苦等着下课铃的打响。
终于,经过了一个世纪的等待,下课铃响了,敏儿象听到了大赦令一样,飞也似地奔到了学校的大门口,守株待兔似的等着叶子的到来。
还好,这次不是等的太久,叶子很快就露面了。“还好,身边没有女的跟着他”敏儿很满意地对自己说,她又抬头看了看招人喜欢的满月,感觉这样的气氛很好。很快,她又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奇怪,“有没有女的和他在一起关我什么事呀!”敏儿想,她一定是在为小航高兴,想到这里,她又很心安理得了。
叶子渐渐向敏儿靠近了,敏儿的心跳越来越快,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应该和叶子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了。这时叶子已经走到了敏儿的身边,可是敏儿除了朝着叶子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叫住他,和他说什么了。倒是叶子看到小航的好朋友使劲的朝他看,觉得有些奇怪了。他停在了敏儿的身旁,问道:“你,有事吗?”
“是……,是的,我想……,想和你说件事。”敏儿这个玲牙利齿的姑娘竟有些口吃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给他留下一个什么印象。
“你往哪边走?”
“这边。”敏儿朝左边指了一下。虽然她不明白叶子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很快作出了回答。
“我也往这边走,那就边走边说吧!”说罢,叶子用了很帅的一个姿势跨上了自行车,敏儿顾不得欣赏,赶快跟上。
“你想说什么?”叶子看敏儿一直不说话,只好先问了。
“哦,我想问问你,怎么你现在不来找小航了呢?”
叶子只顾自己骑车,没有回答。敏儿赶快解释说:“哦,你别生气,我是小航的好朋友……”
“我知道。”叶子打断敏儿的话,“我不来找小航是怕影响她的学习,我想你也知道她这次没有考好。”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小航以为是你不理她了,她这几天很难过的。”
“是吗?她很难过吗?”显然,听了这话,叶子有些着急了。
敏儿看着叶子的神情,心里有些酸酸的,“是的,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
叶子又不说话了,敏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无语地一直骑着。一边的大月亮象是一只大眼睛,紧紧地跟着他们。敏儿突然觉得这月亮象个大密探,她突然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叶子扭过头对敏儿说:“我到了。”敏儿突然有一种极舍不得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有电话吗?”说完,她就感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赶忙低下头,完全不敢看叶子的表情。果然,叶子很以外地问:“电话?我的电话?干什么?”敏儿感觉自己的脸一定很红了,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一刻也停留不了了,她一边推着车子一边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说了声:“再见!”就赶忙骑上车走了。
(五) ——情敌是好朋友
敏儿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最不该犯的错误——她爱上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爱上叶子了,是真的。
这件事在她心里真憋得慌,她好想说出来,可是能和谁说呢?和她最贴心的是小航,告诉她?吓!再就是寒妍她们三个,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同情她,说不定会帮着小航骂她的。其实,她也并不想得到叶子,只是自己心里喜欢喜欢嘛!这感情来了,又不是自己不想要就可以不要的,想到这里,敏儿又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叶子倒又和以前一样每天都来找小航了,小航也每天都有笑容了,看来,现在最可怜的就是她了——喜欢又不敢说出来,情敌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每天都要为她的幸福陪着笑,真是命苦啊,前辈子欠她们两个的吧!敏儿只好这样想了。
有句话叫做:“纸是包不住火的。”真是一点都不错。可馨是个细心的女孩子,她发现这几天敏儿太不对劲了,放学后就找到敏儿:“敏儿,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哎呀,你好烦呀,没事的!”
“鬼才相信呢!没事?象丢了魂一样!你说吧,说了我不告诉别人。”
“好了,我要回家了。”敏儿说着,就背起书包准备走了。
“你是看上了叶子了吧!”可馨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敏儿象被电到了一样,“咚”的一声将书包甩到了桌子上,使劲地拽住可馨问道:“是不是叶子告诉小航了?哎呀,这下完了。对了,小航怎么说的?你到是说呀!”
“你干什么呀,想杀人呀!”可馨挣脱出来,揉着被敏儿抓疼的手臂:“你这么粗鲁,当心叶子不要你!”
“你到底说不说呀!”敏儿又冲了过来。
“好好,我说!没人告诉我的。你别急呀,真的没人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你看出来的?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说实话,现在我们几个里面,除了小航实在没工夫注意你,别的人都看出来了。你坐在窗口,每天一下课就朝窗外看,每次叶子走过就特别兴奋,脸都会发红,你说,你这样,是不是傻子都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可馨这么一说,敏儿倒感觉轻松了很多,想,不用再考虑那个问题了,现在她们都已经知道了,问题也就自动解决了。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忽又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们,会不会怪我?”
“不会,我们相信这也不是你想的呀,看你这几天的样子就知道了。再说,你和小航都是我们的好朋友,哪个人幸福都是一样的,只是,叶子喜欢的是小航,你喜欢他是没有结果的。”
“这个我知道,我也不想有什么结果,我根本就没想过。我只要能看见他,就行了。”
“好,那就好。对了,我也要回家了,你要想通呀!”
“会的。我们一起走吧!”
(六) ——小航发现了秘密
转眼就是高三了,气氛真是越来越紧张了。不光是学习,连资料都借不到。这不,为了借高一的历史书,大家几乎跑断了腿,可还是有人没有借到,寒妍就是其中的一位。下节课就要用了,怎么办呢?寒妍急得连课都没心思上了。
课间的时候,寒妍正想到别班去借借,忽然看到敏儿拿出了两本历史书。太好了,寒妍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去,把敏儿和一边的阿丽都吓了一大跳。“干什么呀!寒妍,吓死我了!”阿丽责怪道。连一边的可馨和小航都抬起头朝这边看了。“好敏儿,你知道我没借到历史书呀,还借了两本,太好了!”
这时敏儿才知道原来寒妍是冲着这本历史书来的,她吓得用双手赶快护住历史书,大声说:“哎哎哎,不是给你的,不是给你的……。”小航奇怪地看着敏儿,寒妍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借就不借呗,这么紧张干什么?
“寒妍,去别处借吧,敏儿有用的。”可馨帮腔道。阿丽也在一旁朝寒妍使眼色。寒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她们三个象在演戏一样,还有后排的小航一脸的茫然,马上猜到一定是和叶子有关的,要不然,敏儿不可能连小航也不告诉。就在这时,叶子和他们班的一个胖胖的男生急匆匆地来到窗口要借历史书。见此情景,寒妍登时明白了:“还不快借?”敏儿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阿丽和可馨,“哎呀,机会呀,你看,现在小航刚好出去了,你不借什么时候再去找他?”
敏儿听她们这样一说,连忙把历史书送出了窗口,叶子楞住了,不知道这本书是该拿还是不该拿。没想到,那个不识趣的胖子竟然一把把书抢了过去,还连声说:“谢谢,谢谢……”。敏儿真是差点晕过去。寒妍一看不干了,就是不借给叶子也轮不到你呀,我还不知道到哪里去借书呢!她顾不得女孩子的风度,气势凶凶地把书又抢了回来,嘴里还不挺地说:“不借,不借……。”寒妍急急地将书塞到叶子的手中,“给你,拿着,是敏儿借给你的。”还特意将“敏儿”二字故意说响点。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大家都各归各位了,可馨她们还是觉得兴奋,忍不住回过头来看敏儿,没想到,她们看到的除了敏儿那张涨红了的脸,还有另一张通红的脸——小航的。难道刚才的事,小航都看到了?她们几个突然感到自己在帮敏儿的同时,也伤害了小航。她们开始不理解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帮敏儿呢,也许是因为弱者总是让人同情吧!她们不想再想下去了,也不敢看小航的表情,赶快扭过了头。
小航这时候真想哭,怎么好朋友都背叛了她呢?她做错了什么了?可是她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难道,敏儿喜欢上了叶子?这怎么可能,不,不是不可能,是太可怕了,敏儿可是她的好朋友呀,以后她和敏儿不是……,她不想再朝这个思路想下去了。小航开始搜肠刮肚地想以前敏儿撮合她和叶子的往事。对了,叶子和她说过,他继续来找小航是因为敏儿和他谈过了,对呀,要是敏儿喜欢叶子,就不会叫叶子来找她了呀。想到这里,小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她们借书给叶子也是看她的面子嘛!至于寒妍说的“是敏儿借给你的”这句话,一定是她怕叶子以为她喜欢他,才这样说,嫁祸给敏儿的,这样一想,小航又完全轻松了。
(七) ——圣诞前夕的风波
这几天,教室里喜气扬扬,人人都忙着送贺卡,写情书,因为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又到了。
下午两节自修课没人管,教室里乱成了一锅粥。这时,阿丽发现寒妍和敏儿不见了。“她们两个去哪里了?”阿丽问可馨。
“寒妍去帮老师批考卷了,敏儿被老师叫去训了,这次她月考没考好。”
“哎,真惨呀!”
“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在这里等成绩,无聊死了!”
“对了,我们耍耍敏儿,怎么样?”
“耍她?她不会生气吧?”
“不会,平时我们不是老是耍她的,没事的!”
“好呀,这倒挺有趣的,怎么耍?”
阿丽想了一下,马上计上心头,她拿出笔纸,用左手写着:
“敏儿,明天是圣诞节,我在学校的小花园里等你,希望你会来。
祝圣诞节快乐!
叶子”
“啊,这样耍她?她才不信呢!”
“不信就不信呗,她要是真信了,那才要出事呢!”
“嗨,你们在干什么呢?”就在这时,寒妍回来了。
“没什么,无聊呗!对了,考试成绩怎么样?”
“你们都还可以,敏儿这次不好,小航倒是好了不少。……咦?这是什么?”寒妍发现了纸条。
“没什么,我们打算呆会耍敏儿的。”
“这……,好象不太好吧!”寒妍有些担心,敏儿这次可是动真格的,用这个耍她,太残忍了一点。
不容她们细想,敏儿已经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敏儿,怎么样?古老头怎么整你的?”阿丽故作镇定地问。
“哎,别提了。……,咦?纸条?我的?”
“哦,不知道,刚才六班的一个男生拿来的,问这里是不是你的座位,我们说是,他就放下了。”可馨顺口胡诌。
一听是六班,敏儿赶忙手忙脚乱的打开纸条。三个人都紧张的盯着敏儿的表情。敏儿的表情很复杂,好象有些兴奋,有些猜疑,又有些矛盾……。可馨和阿丽都开始后悔写这张纸条了。
“写了点什么呀?”寒妍试探地问。
“没什么!”敏儿带着微笑,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折好,塞进书包。
阿丽已经完全后悔做这件事了,她真想马上把真相说给敏儿,可是又实在不敢,只好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连我们都不说!你不说,我翻脸了!”
“好,我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别告诉小航,不不,谁都不要说!”
“行了,说吧!”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
“叶子叫我明天去小花园和他见面了!”敏儿显然是已经在等那一刻的到来了,她想,寒妍她们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露出惊讶的神情,然后大叫一声:“真的?”
然而,这三个女孩子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也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突然一起说了一句:“耍你的,别相信!”整齐地就象事先商量过的。
这话一出,四个人都楞住了,特别是敏儿,自以为很了解朋友们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们会是这个反应:“你们怎么知道耍我的,你们又不是他!”敏儿是有些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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