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宫开始重新思考中东战略,尤其是如何平息伊拉克的混乱局面时,同叙利亚进行重新接触的压力增加了。一些西方分析家认为,叙利亚有着一个比较务实的政府,它可能脱离伊朗的影响。这些分析家相信,叙利亚的长期利益取决于西方。
但是华盛顿数年来一直试图孤立叙利亚,而伊朗几十年来却不断在很多方面(政治、军事、经济和宗教)同叙利亚紧密结合。
伊朗是一个拥有很多权力中枢的国家。这些权力中枢掌握着不同的资金库。它们可能并不接受中央政府的指导,但是它们的帮助在叙利亚提升了伊朗的影响力。
在伊朗的一些西方外交官说,其结果是,即使美国进行尝试,也不可能使叙利亚摆脱伊朗的轨道。
一名欧洲外交官说:“伊朗人积极努力的时间比我们认识到的要长。他们进行紧密联系经历的年头比我们知道的要多。”
叙利亚官员对同伊朗的关系非常敏感。部分原因是害怕在叙利亚引起宗派间的关系紧张。叙利亚大约80%的人是逊尼派穆斯林。总统和他较亲近的圈子却来自人口占少数的什叶派,而伊朗是什叶派的国家。
尽管叙利亚的实权派已经决定为了实际的考虑同伊朗联合,但是叙利亚的政治分析家说,政府仍然担心会疏远占人口多数的逊尼派穆斯林,尤其是在有关伊朗打算让逊尼派叙利亚人皈依什叶派教义的谣言广为传播之时。
在叙利亚,同伊朗的关系更拘谨而不那么公开,但并非不重要。例如外交官们说,伊朗同叙利亚的情报部门已经形成非常密切的关系,伊朗提供设备和训练,并同叙利亚分享监听情报来监视以色列。
政治分析家说,伊朗在大马士革拥有它最大的使馆之一,并指定了一名资深政界人物作为驻叙利亚的大使。
相比之下,美国坚持对叙利亚进行经济制裁,并于黎巴嫩总理哈里里遇刺后的2005年撤走了它的大使。美国在大马士革级别最高的外交官迈克尔·科尔宾很少接近叙利亚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