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展览同以往不同的是,并未回避“紧急避孕”“性自慰”等敏感话题。
北京西城区卫生学校心理教师贾莉说:“曾经有个学生问我月经的问题,血是怎样从处女膜中滤过来的?处女膜怎样能把块状的东西滤过来,她们对处女膜的认识,处女膜到底是个什么样结构?她们不清楚,甚至会想是否已经破损了。她们需要一个科学正规渠道,了解性知识。”
在我国,10-24岁青少年占总人口的1/6,他们通常被认为是社会最健康的人群,如今他们的健康特别是生殖健康,正在日夜受到自己的生殖行为、包括艾滋病在内的性传播疾病、非意愿妊娠和人工流产的威胁。由于性知识的匮乏,很多人难免陷入误区。
鼓励性开放?
我国每年大约有2000万青少年进入青春期,可是孩子们进入青春期这个多梦时节,会面临着许多生理、心理上的矛盾和困惑。
但我们的教育很少把青春期教育作为预防性措施,如今国家教委还没有统一的青春期性教育大纲,这很遗憾。
据北京市宣武区计生委费永祥讲:像澳大利亚、新西兰,他们的学校有青春期性教育的正规教材、系统的教育方法,并已形成一定规模。同样,英国的小学和中学生可先在《自然科学国家课程设置》中获得一些包括性教育的知识。
还有一个问题是,大家对青少年性教育的看法也不同。有的人会担心,这会不会鼓励性开放,会不会有腐蚀效应。
“欧洲国家比美国性教育开放得多,欧洲性行为上出现的问题,比如高中女生的怀孕率却比美国低,其原因就是美国的中学性教育还跟不上。很多家长不愿老师在学校开展性教育。美国的高中生,女孩的怀孕率比欧洲高5倍。”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中国办事处叶雷如是说。
关于这个问题,中国性病艾滋病协会副会长张孔来的看法是:从目前性教育的经验结果来看,并没有提前性年龄,也没有增加性伴侣人数,如果不把正确性观念传送给他们,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会引起一些不良后果。
那么什么是好的方法呢?记者在调查采访时发现,云南省教委在中学生中率先开展同伴教育,就是在学生中培养骨干,再让骨干去给同学传播科学性知识,这样沟通起来比较自然取得效果比较好。另外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在四川绵阳120所学校开展的青少年艾滋病预防教育项目,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中国办事处许文青讲:在性教育当中我们编写了一本教材其中一部分,我们利用游戏做法让他们自己编一些戏曲呀、诗歌呀让他们自己动脑子,通过讨论来了解这些知识。
虽然这是一些好的经验和方法来针对青少年的性教育问题,但只是在很少的一些地区试点,属于初级阶段,由于一些原因并没有大面积地深入传播。



